我的朋友John是一位非常爱读书的人且有写读书笔记的习惯,他的读书笔记还会分享给朋友们。我读后感到也应该分享给华人读者,以此了解美国人对二战和当前局势的看法。
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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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美国究竟是如何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 - 兼论与当前的相似之处 -
论美国究竟是如何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的 - 兼论与当前的相似之处本文作者: John W. Teets, 一名美国退休律师,历史学家。(2026年8月18日)
2026年8月9日 — 第二颗原子弹投向日本的八十一周年—我读完了詹姆斯·布拉德利(James Bradley)的《中国幻象:美国在亚洲的灾难秘史》(The China Mirage: The Hidden History of American Disaster in Asia),书中有一部分内容一直萦绕在我心头,这在读书时是很少有的。
在进入正题之前,请允许我先发一句牢骚,因为这句牢骚其实才是我提笔的真正缘由。
随便找一屋子美国成年人,问问他们二战中我们的对手是谁,看看会发生什么。不少人能说出德国和日本,这算是个开头。但会有相当多的人在意大利上犹豫,把苏联放到错误的一边,或者给出一个属于另一场战争的答案。我手头没有民意调查可以呈上,而且我也不会信任任何声称能就此下定论的调查。但这样的对话我经历过很多次,而且这种情形并不会随着年龄或学历的增长而有多大改善。作为一个民族,我们对自己的过去在很大程度上是无知的—不是不知道那些琐碎的知识点,那还情有可原,而是不了解那一连串造就了我们今日国家的事件。
我在意这一点,是出于一个很现实的理由。一个说不清自己当初是如何卷入其最大一场战争的国家,也就无从判断它可能如何卷入下一场。而美国人对太平洋战争的记忆,几乎无一例外地始于1941年12月7日的清晨—也就是说,晚了大约十年。1931年:我会把时钟拨到这里
多数教科书把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起点定在1939年9月德国入侵波兰。我会把时钟往前拨八年,拨到中国东北。1931年9月18日夜,日本关东军的军官在奉天城外南满铁路的路轨上引爆炸药,嫁祸于中国士兵,并以此为借口占领了整个东北— 一片比法国和德国加起来还要大的土地。几个月内,日本便扶植起一个名为“满洲国”的傀儡政权,由清朝末代皇帝出任其名义元首。国际联盟展开调查,发表了一份不承认这次征服的报告,却一无所成;日本干脆在1933年退出国联,把已经夺到手的东西留下了。
在我看来,那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真正的开端。一个大国以捏造的借口夺取邻邦的领土,国际秩序表达了不满,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此后十年间的每一个侵略者都在看着。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通往东北的路要经过朝鲜。日本在1895年从中国手中夺走台湾,随后用十五年时间把朝鲜从中国的藩属变成日本的属地,并在1910年将其彻底吞并*1 (*文末请看注解)。朝鲜给了日本一样岛国原本不具备的东西:一座通往亚洲大陆的陆桥,沿途有驻军、港口,以及一路向北直抵鸭绿江与满洲边境的铁路。1931年关东军动手时,驻朝鲜的日军越过鸭绿江前去增援—而且是前线指挥官擅自行动,未经东京政府批准。文官内阁是在决定作出之后才得知的,随后予以追认,因为拒绝就等于暴露自己实际上多么无力。
请记住这个细节。下级擅自作决定、政府事后只能承担后果,是接下来一切的主题—而且,正如布拉德利所指出的,这并非日本独有的现象。1930年代的自相矛盾
日本与中国的全面战争始于1937年7月北平城外的卢沟桥,随之而来的暴行—尤以南京为甚—在美国的报纸和新闻影片中都有报道。 *2 美国民众对中国的同情压倒性地强烈,且带着浓厚的感情色彩,而正如布拉德利用大量篇幅所论证的,这种同情在很大程度上建立在一种幻想之上:一个正在变得基督教化、民主化、本质上美国化的中国。
下面这一点本应更广为人知。在那些年里,美国人一边谴责日本的侵略,美国公司却一边为它提供燃料。日本约五分之四的石油由美国供应。 *3 油轮在加州的港口—圣佩德罗、长滩、里士满—装上加州的石油,驶向横滨,而在中国的日本军队就靠这些石油运转。随之而去的还有废钢铁和机床。我们的同情在一边,我们的出口在另一边,而这个矛盾整整十年间就是美国在亚洲的真实立场。1941年7月:没有人下令的禁运
这就要说到布拉德利书中让我真正感到震惊的那几章。
富兰克林·罗斯福对石油这笔账算得很清楚。他的海军顾问明确告诉过他,切断日本的石油供应并不会让日本收敛—只会迫使日本去夺取荷属东印度的油田,而夺取那些油田就意味着对美开战。因此罗斯福多年来一直拒绝全面禁运,把石油当作筹码,而不是断头台。
1941年7月下旬,在日军进驻法属印度支那南部之后,罗斯福冻结了日本在美国的资产。这一设计是刻意留有余地的。日本的美元被锁住了,但日本可以申请许可证,释放自己的资金,继续以较低的数量和较低的品级购买石油。这是施压,而不是扼杀。这才是总统批准的政策。
接下来发生的事,是布拉德利的核心论点。这些申请被送到一个跨部门委员会,助理国务卿迪安·艾奇逊是其中的关键人物,而这个委员会干脆就没有处理它们。没有宣布任何政策。没有任何一级有权作决定的人作出过决定。文件就那么搁着,许可证从未签发,石油就此中断。与此同时,罗斯福已经北上前往普拉森舍湾与丘吉尔会晤,参加大西洋会议,回来时满脑子都是大西洋和德国。按照布拉德利的说法,过了好几个星期他才明白,一项全面禁运—正是他多年来一直拒绝实施的那件事—已经以他的名义生效了。*4
到那时,罗斯福已经被自己的民意困住。美国舆论群情激愤,报界为这次封锁叫好,恢复对日供油会被报道成绥靖。于是,总统听任一项他并未选择的政策继续下去。
日本的时钟从那个夏天开始走动。日本储备的燃料大约够用两年,海军在作战条件下还要更少,而且储备每天都在减少。东京的选择缩小为:要么放弃在中国的战争—这对陆军来说不可想象—要么在油箱见底之前夺取东南亚的石油。近卫首相请求与罗斯福举行个人会晤;国务卿科德尔·赫尔和他的顾问们阻止了这次会晤,坚持要先达成协议才能会面。近卫相对温和的文官政府在10月倒台,东条大将接替了他。11月26日的美国照会要求日本从中国全面撤军。而那时,日本的航空母舰已经出海了。
这里我想谨慎一些,因为我认为这本书值得一读。布拉德利把这件事说得比证据所能支持的更加斩钉截铁,而严肃的历史学家们对罗斯福知道多少、多快知道,以及他究竟是真的被困住了还是暗自乐见其成,仍有分歧。 *5 但关于禁运究竟是如何生效的这一基本叙述—通过从未获批的许可证,而不是通过任何人作出的决定—建立在扎实的研究之上,并没有受到严重质疑。一小撮官员一小撮官员,没有一个是民选的,也没有一个被授权制定国家政策,仅仅因为不肯在一张表格上盖章,就把美国和日本从对抗推向了战争。三次不同的袭击
1941年12月8日,罗斯福对国会说,前一天是“一个必将永载耻辱的日子”,并描述了一个在其外交官仍在谈和之际遭到突然而蓄意攻击的国家。那种背信弃义—不宣而战、毫无预警的攻击—成为美国参战的道义核心,并且此后一直如此。
现在把这一天与1904年2月8日的那一夜放在一起看:那一夜,日本鱼雷艇袭击了停泊在旅顺口的俄国舰队。鱼雷出膛时并没有宣战;日本在两天前已经断绝了外交关系,正式宣战是在袭击之后。这在本质上与三十七年后同一支海军在珍珠港的行动是同一套打法—突袭、趁其停泊、抢在任何宣战之前。这一类比并不完全贴切:1941年双方关系并未断绝,日本使节当时还在国务院。但海军作战的构想是完全一致的。那么美国的反应呢?西奥多·罗斯福大为高兴!他在2月10日写信给儿子小西奥多说,日本“是在替我们下这盘棋”,随后一年里他推动日俄战争走向一项确认日本所得的和约,并借此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在这一过程中,他悄悄默认了日本对朝鲜的控制,以换取日本承认我们对菲律宾的控制。*6
同一个行为,同一支海军,在1904年赢得掌声,在1941年招致愤慨。改变的只是谁的舰队沉在了海底。而策划珍珠港的那些军官,成长于一支曾经因为完全相同的手法而获得奖赏、赞誉和国际认可的海军—而奖赏它的人当中,就有一位美国总统。
现在把这两次再与2025年的那个夏天放在一起看。那年春天,美国和伊朗已经举行了五轮核谈判,第六轮定于6月15日在马斯喀特举行。6月12日,总统公开表示他的政府仍然致力于外交解决;几小时后,以色列袭击了伊朗的核设施与军事设施,马斯喀特那一轮谈判再未召开。6月21日夜间,美国的B-2轰炸机向福尔多和纳坦兹投下十四枚钻地炸弹,并向伊斯法罕发射了潜射导弹,整个行动大约持续了二十五分钟。既没有宣战,国会也没有表决。而就在几个月前,我们自己的情报界曾评估伊朗尚未决定制造核武器—这一评估被总统公开否定。*7
我并不是把德黑兰的政府等同于旅顺口的俄国分舰队;至于伊朗的核计划是否值得动武,那是一场真正的争论,我不打算在这篇文章里作出结论。这里更窄的一点,是关于我们为自己标举的标准。12月7日之所以可耻,依据的是一个具体的命题:一个国家一面声称正在寻求解决方案,一面却在准备动手,这在道义上是根本不光彩的。那是罗斯福那篇演说的道义核心,而我们援引它已经八十五年了。这样一条标准,其价值恰恰取决于当发射鱼雷、投下炸弹的是我们自己时,它还值多少。6月21日伊朗并没有坐在谈判桌前,我不会假装它坐着;第六轮谈判早已取消。但它之所以取消,是因为轰炸开始了;而当我们自己的轰炸机起飞时,美国关于致力于外交解决的保证才过去九天。1904年我们为这套打法鼓掌。1941年我们成了它的承受者,称之为耻辱。2025年我们自己上演了一个版本,称之为审慎。我从中得到的
让我把我不想说的话讲清楚。我不是说日本是受害者。日本在中国的战争是上个世纪最严重的暴行之一,对中国东北的侵占是赤裸裸的征服,随后是对华北的野蛮入侵,接着是南京大屠杀。此外,袭击珍珠港的决定是东京那些人自己作出的选择。一旦最后一届文官政府倒台,军国主义化的日本的贪欲便再无任何东西可以满足。
我要说的更窄,而且我认为更令人不安。我们自己走向那场战争的道路,并不是一条从清白到受害的直线。它经过了一位在1904年为突然袭击叫好的总统,经过了几十年间售出的、为我们所谴责的侵略者提供燃料的石油,也经过了1941年的那个夏天—一些名字大多数美国人从未听说过的人,仅仅因为没有办完手上的文书,就作出了那个世纪最重大的决定。这些都不是秘密。只是没有人教,因而没有人知道,于是我们继续相信,那场战争始于夏威夷的一个星期天早晨。
关于2025年6月,还有一件事我始终放不下。以色列先动的手,八天之后美国加入进来。在这中间,总统受到来自两个方向的强大推力。一派主战的力量—一些能够直接接触到他的评论人,以及一个几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的国会政党—希望谈判被放弃、轰炸机被派出。而他自己阵营中的很大一部分人想要的恰恰相反,并且大声说了出来:在中东再打一场战争,是他的选民唯一不会原谅的背叛。他推翻了自己的基本盘,也推翻了本国情报界关于伊朗尚未决定制造核武器的判断。我不知道是什么推动了他,那个房间之外也没有人知道。他也可能根本不需要谁来推动:自2018年起,他就一直想让伊朗的核计划消失。但留给读者的那个问题,和1941年那几章所提出的是同一个,而且它并不是一个关于某一位总统的问题。当作出正式决定的人并不是真正作出决定的人时,一个国家究竟是如何走向战争的?*8*【注解: *1 中日甲午战争打于1894—1895年,以1895年4月的《马关条约》告终。中国割让台湾和澎湖列岛,并放弃了对朝鲜延续数百年的宗主权。朝鲜在形式上被宣布独立,而这在实际上清除了制衡日本影响力的唯一力量:日本在1905年将朝鲜变为保护国,1910年予以吞并。日本在1895年也取得了辽东半岛,但被俄、法、德三国迫使归还— 十年后又从俄国手中夺了回来。
*2 937年8月13日,蒋介石把他最精锐的两个德械师——第87师和第88师——投入上海,对抗日本海军特别陆战队。(德国对华军事顾问团始于1928年魏玛共和国时期,先后由冯·塞克特和冯·法尔肯豪森主持,直至1938年。)在此之前,蒋介石一直不愿与日军交战,即便在1931年日本侵占中国东北期间及其之后也是如此。布拉德利认为,促成这次交战的一个动机是公关——向美国公众展示“基督教的”中国正在反击。另一个因素源于前一年12月蒋介石在西安被张学良扣押一事;这位“少帅”是东北军阀,1931年失去了自己的家乡,其东北军想打日本人而不是打中国人。直到1937年8月,蒋介石都更愿意去打共产党而不是打入侵的日本人。上海失利之后,蒋介石基本上不再对日本中国派遣军采取进攻行动。这又是一个适合另写一篇文章的题目。如有兴趣,我强烈推荐方德万(Hans van de Ven)的《战火中国》(China at War);迈克尔·沙勒(Michael Schaller)的《美国在中国的十字军,1938—1945》(The U.S. Crusade in China, 1938–1945);白修德(Theodore H. White)与贾安娜(Annalee Jacoby)的《中国的惊雷》(Thunder Out of China);以及巴巴拉·塔奇曼(Barbara W. Tuchman)的《史迪威与美国在华经验,1911—1945》(Stilwell and the American Experience in China, 1911–45)。
*3 在1941年7月冻结令前夕,美国供应了日本石油进口量的约八成。关于这项贸易及其背后的金融机制,见Edward S. Miller,《使敌国破产:珍珠港之前美国对日本的金融围困》(Bankrupting the Enemy: The U.S. Financial Siege of Japan Before Pearl Harbor,2007);以及Jonathan G. Utley,《走向对日战争,1937—1941》(Going to War with Japan, 1937–1941,1985)。*4 布拉德利对冻结令及许可证机制的重构,取材于此前关于1941年资产冻结的专门研究,尤其是乔纳森·厄特利和爱德华·米勒关于美国对日经济压力的著作。
*5 关于罗斯福是否暗自乐见其成这一可能性,不妨看看陈纳德(Claire Chennault)。在罗斯福的默许下——1941年4月一道未予公开的行政命令允许现役美国军方飞行员辞职、转而为外国效力——陈纳德招募了美国志愿航空队,即“飞虎队”,并用从英国配额中挪出的P-40战机为其装备。这些飞行员名义上受雇于中央飞机制造公司,一个商业幌子。更引人注目的是,1941年7月23日,罗斯福批准了JB-355计划:一项用美国飞机、由美国机组人员打着中国旗号轰炸日本航运和日本本土城市的方案。它被后来的事态所压过,而飞虎队本身直到1941年12月20日才执行第一次作战任务。尽管如此,在那个“必将永载耻辱的日子”之前几个月,罗斯福已经为自己建起了一支私人的、账外的空军,并签字同意火烧东京。陈纳德后来在1946年与魏劳尔(Whiting Willauer)一同创办了民航空运公司(CAT),而CAT正是中央情报局“美国航空”(Air America)的直系前身。*6 1905年的这项谅解通常被称为《塔夫脱—桂太郎协定》,由陆军部长威廉·霍华德·塔夫脱与首相桂太郎在东京达成。它不是条约,从未提交参议院,而且大约二十年间不为公众所知。这一插曲是美国外交史上最黑暗的事件之一:美国把朝鲜出卖给了日本,尽管有1882年的《和平、友好、通商和航海条约》——即《舒斐特条约》——其中的“斡旋”条款被朝鲜人理解为一项安全保证。1905年朝鲜高宗皇帝派赫尔伯特(Homer Hulbert)赴华盛顿陈情时,西奥多·罗斯福拒绝接见他。这也是个适合另写一篇文章的好题目。
*7 五轮间接谈判从2025年4月持续到5月底,由阿曼斡旋;第六轮定于6月15日在马斯喀特举行,在6月12—13日以色列发动袭击之后被取消。关于6月21日的美方行动——约125架飞机、七架B-2轰炸机、十四枚GBU-57巨型钻地弹打击福尔多和纳坦兹,以及潜射巡航导弹打击伊斯法罕——见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简报《美国对伊朗核设施的打击》(“U.S. Strikes on Nuclear Sites in Iran”,IN12571)。我所提到的情报评估,是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2025年3月向国会作出的评估:伊朗并未在制造核武器,哈梅内伊也没有重新批准他在2003年中止的核武器计划。总统在6月公开否定了这一评估。损毁程度仍有争议——国际原子能机构和美方早期评估都认为,核计划被推迟的时间是以月计,而不是当时所宣称的“彻底摧毁”。 8 袭击前几天美国右翼内部的分裂有充分记录。史蒂夫·班农敦促总统直接质疑以色列的情报和内塔尼亚胡的警告;塔克·卡尔森、玛乔丽·泰勒·格林和查理·柯克则认为,卷入其中将背弃这场运动一向标举的反干预主张,柯克在6月12日警告说基本盘可能出现分裂。另一边,马克·莱文一直在敦促政府放弃核谈判;卡尔森指控他在白宫游说开战,而总统的回应是抨击卡尔森、点名称赞莱文。国会共和党人几乎没有提出异议。袭击之后,班农表示总统仍需要做些解释,说明为什么看上去是美国在替以色列干重活。】 -
Texas State Comptroller of Public Accounts德州主计长是做什么的?其职责及候选人德州主计长(Texas State Comptroller of Public Accounts,简称 Texas Comptroller) 是德州最重要的全州民选行政官员之一,主要负责管理州政府的财政、税收和预算,被称为德州的首席财政官(Chief Financial Officer)。虽然很多人以为州长负责财政,但实际上,德州主计长掌管着州政府的钱袋子(the state’s checkbook),拥有非常重要的财政权力。
主要职责
1. 征收和管理州税收(Collecting State Taxes)
主计长负责征收德州大部分州税,包括:
- 销售税(Sales Tax)
- 特许经营税(Franchise Tax)
- 燃油税
- 酒类税
- 酒店住宿税
- 烟草税
- 其他商业税费
这些税收是德州政府运作的重要资金来源。
2. 管理州政府资金(Managing State Finances)
主计长负责:
- 管理州政府银行账户
- 支付州政府各项支出
- 发放州政府工资
- 投资州政府闲置资金
- 管理州现金流
简单来说,就是确保政府有足够的钱支付:
- 公立学校
- 大学
- 公共安全
- 公路建设
- 医疗保健
- 其他州政府项目
3. 认证州预算(Certifying the State Budget)
这是主计长最重要的法定职责之一。
根据德州宪法:
州议会不能通过一份超过州政府预计收入的预算。
因此:
- 主计长必须预测未来两年的财政收入。
- 只有主计长确认(Certification)州政府有足够收入,预算才能正式生效。
这项权力意味着,即使州议会想增加开支,如果主计长认为没有足够收入,就无法批准超出可用收入的预算。
4. 发布经济预测(Economic Forecasting)
主计长办公室定期分析:
- 德州经济
- 就业情况
- 石油和天然气市场
- 房地产市场
- 人口增长
- 通货膨胀
这些预测直接影响:
- 州预算
- 教育经费
- 医疗支出
- 基础建设投资
5. 财政透明(Financial Transparency)
主计长办公室向公众公布:
- 州政府收入
- 州政府支出
- 各机构预算
- 合同
- 财政报告
帮助纳税人了解政府如何使用税款。
6. 支持地方政府
主计长办公室还负责:
- 向地方政府分配部分州税收入
- 协助地方税务管理
- 为企业提供税务指导
- 管理部分财产税相关事务
对普通居民有什么影响?
主计长的工作会影响许多与居民日常生活密切相关的领域,例如:
- 公立学校教育经费
- 公路和交通建设
- 医疗服务
- 公共安全
- 企业税收环境
- 州政府财政是否健康
- 是否有足够资金支持新的公共项目
与州长(Governor)的区别
德州州长 德州主计长 州政府最高行政首长 州政府首席财政官 制定政策方向 管理财政和税收 任命部分官员 征税、管理资金 签署法案 认证州预算是否有足够资金 应对紧急事件 发布财政预测和经济分析 可以简单理解为:
- 州长更像公司的 CEO(首席执行官),负责整体领导和政策方向。
- 主计长更像公司的 CFO(首席财务官),负责管理财务、预算和收入,并确保支出有资金支持。
为什么这个职位很重要?
德州主计长虽然不像州长那样经常出现在新闻中,但却是州政府运作的关键角色。由于德州宪法要求预算必须平衡,主计长对州收入的预测和预算认证会直接影响:
- 教育拨款
- 医疗保健资金
- 基础设施建设
- 减税政策
- 州政府整体财政稳定
因此,这个职位在决定德州财政状况和公共服务方面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投票给最适合的人,而不是政党
Sarah Eckhardt 竞选德州主计长(Texas State Comptroller)
德州主计长(Texas State Comptroller)是德州最重要的全州民选官员之一,负责管理州政府财政、征收税收、监督公共资金、预测财政收入,并确保州预算依法平衡。这份工作需要的是专业能力、诚信和责任感,而不是政治口号。
Sarah Eckhardt 相信,无论属于哪个政党,德州人民都值得拥有一位诚实、专业、公正、能够真正解决问题的主计长。
Sarah 扎根德州中部多年,曾担任检察官、特拉维斯县县长(County Judge)以及德州州参议员。多年来,她始终致力于解决实际问题,包括公共安全、基础设施建设、灾害应对、财政管理和公平税收。
作为特拉维斯县县长,她负责管理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公共资产,并在任内三次降低地方税率,展现了稳健的财政管理能力。她还曾担任检察官,因此深知依法行政、公平执法和问责的重要性。
Sarah 认为,一个好的政府应该高效、公平、透明,并尽量减少对人民生活的不必要干预。政府应该帮助人民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更多障碍。
为什么这次选举很重要?
健康的民主制度需要竞争,也需要监督。
长期缺乏竞争,容易导致政府效率下降,甚至滋生腐败。当任何一个政党长期掌握权力而缺乏制衡时,真正解决问题的人往往得不到重用,而政治忠诚可能会凌驾于公共利益之上。
Sarah 相信,一个有竞争、有监督的制度,能够促使政府更加透明、更负责任,也更愿意倾听人民的声音。
无论您平时支持哪个政党,这次都可以把重点放在候选人的能力、经验和品格,而不是政党标签。
为什么选择 Sarah Eckhardt?
✔ 拥有丰富的财政管理经验,曾管理数十亿美元公共资产。
✔ 两度连任德州州参议员,熟悉州政府预算和财政运作。
✔ 曾担任检察官,坚持依法行政、公平执法。
✔ 在任期间三次降低地方税率,同时保持财政稳健。
✔ 尊重法律,坚持透明、问责,不偏袒任何个人或政党。
关于她的竞选理念
Sarah 表示:
"德州人民需要的是一位能够依法办事、认真管理纳税人每一分钱的主计长,而不是一位把财政工作政治化的人。
作为主计长,我将依法管理公共资金,公平履行职责,不偏袒任何个人、任何团体,也不会让政治立场影响财政决策。我的责任,是对所有德州纳税人负责。"
您的选票,可以决定德州的未来
无论您是共和党人、民主党人,还是无党派选民,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目标——希望德州政府更加高效、更加透明、更加负责任。
这次,请投票给最适合的人,而不是政党。
想了解更多:Sarah Eckhardt
网站:www.saraheckhardt.com欢迎与 Sarah 联系 (也可以联系作者),共同讨论德州未来的发展方向。
让我们共同努力,建设一个财政稳健、政府透明、值得人民信赖的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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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总统对2020年大选的不实指控,我们的回应本文来自亚太裔美国人投票组织的新闻回应
华盛顿特区消息——7月16日晚,总统在向全国发表讲话时提出了一些不实说法。2020年大选已经在州和联邦层面接受调查并经过诉讼审查,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任何外国政府篡改了选民登记系统、选票、计票过程或选举结果。
昨晚公布的文件并不能改变这样一个事实:迄今为止,针对2020年大选进行的每一项调查都显示,没有任何选票被篡改。佐治亚州对选票进行了三次计票,其中一次完全采用人工计票;亚利桑那州、密歇根州、宾夕法尼亚州和内华达州的重新计票与审计也都与原结果一致,并确认了选举结果。
总统的这些说法所带来的危险,与亚裔美国人社区息息相关。当总统指责中国攻击美国民主时,这种指责会波及生活在美国的亚裔人士。新冠疫情已经让我们清楚地看到这种情况会如何发展。政府官员发表反亚裔言论后,往往会导致针对与任何外国政府毫无关系的亚裔人士的骚扰和暴力事件增加——从步行去商店的老年人,到学校走廊里的孩子,都可能成为受害者。
亚太裔美国人投票组织(APIAVote)创始人兼执行董事Christine Chen表示:“关于选举的不实说法会削弱公众对民主的信任。将中国描述为美国问题根源的言论,助长了针对亚裔美国人的骚扰和暴力。领导人应该团结国家,并向选民提供事实。我们的社区应当能够生活在没有恐惧和替罪羊政治的环境中。”
民主依赖公众的信任。这种信任需要通过事实、透明度和负责任的领导来建立,而不是通过错误信息。APIAVote将继续与社区合作伙伴和值得信赖的信息传播者合作,确保亚裔美国人、夏威夷原住民和太平洋岛民社区能够获得准确、可信且以其所使用语言提供的选举信息。我们将共同打击错误信息和虚假信息,鼓励公民参与,并帮助每一位符合资格的选民充满信心地投出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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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华人为什么要投票要参政?此文大部分内容是根据我所尊敬的一位老侨领的谈话内容撰写:
在今年的期中选举到来之际,我们鼓励美籍华人站出来登记为选民,积极参与投票,捍卫自己的权益,发出自己的心声。为什么希望大家要关心和参与政治活动,这也要从170多年前的历史说起:
华人进入美国的最早时间在1849年,传说旧金山有金矿,所以很多中国人远涉重洋来到美国试图在加利福尼亚淘金热中也赚一桶金。然而中国人并没有捞到任何黄金。但由于中国人的吃苦耐劳,聪明能干所以他们还是选择留在美国发展,并成为铁路建筑的主力劳工,他们也还分别在加利福尼亚州的采矿业,农业,渔业,服务业及社会底层的许多行业中做苦力。因为他们的能力和吃苦耐劳,使得美国人开始但心日益增长的竞争力。于是在1882年,美国国会最终通过了唯一针对中国人的“排华法案”,在其未来十年里禁止来自中国的移民。1892年的吉尔里法案又再将该排华案继续延长。这个“排华法案”是美国有史以来专门针对中国人而设立的法案,以防止中国人的移民和公民归化。而且还阻止华人与白种人结婚或拥有土地权。美國華人過去200多年來,深受美國白人的歧視,《排華法案》直到1943年后才被廢止。中国人因此在社会的各个层面遭受种族歧视。曾经有一个来自斯坦福大学的博士论文在1900年预测,再过50多年美国将不会有中国人种存在。
曾经有位老华侨,他于1945年进入大学攻读工程师。他的教授问他:“你为什么选择工程师专业,你应该知道你将永远不会找到一个工程师的工作”。年复一年,在所有不同的专业领域,不论我们如何努力的工作,不论我们是多么的优秀,但只因为我们是中国人,因为我们没有政治背景,我们永远不能走出社会底层,更从来没机会成为领导或加入企业的合作伙伴。
合法化的种族歧视和迫害从未结束,直到1965年甘乃迪政府有关移民和国籍法案的通过。美国才允许中国人以每年两万人数移民,但这是包括出生于世界各地的中国人。七十年代末华美协会组织参与并协助最高法院裁决了(平等教育机会法案“)这使超过30万年轻移民得以受益双语教育。华美协会还帮助有才华的中国会计师起诉该公司从来没有给中国会计师成为事务所合伙人的平等机会,并赢得了这场官司。1999年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美籍華裔科學家李文和因未經證實的行爲而被指控爲間諜事件,他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尤其是李文和博士被关押在单独监禁,不得保释,长达278天。他的中国种族背景是政府对他起诉的主要因素,而非中国血统的另外几位科学家在同样的情况下还能够继续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有近几年的陈霞芬,郗小星案等等,尤其从2016年大选至今,种族分裂,白人至上抬头,使得种族歧视更加严重。(我听到很多朋友说没有感觉到任何歧视,我只想说这只是隐藏在岁月静好的时候,一旦有问题,及利益冲突时才能体现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鼓励大家要参与投票,行使自己的权力,发出自己的声音,为我们的子孙后代不再受歧视,历史不会重演,美籍华人不再受伤害,我们需要更加努力和团结,还要走出华人的小圈子,让我们整个的亚裔民族变得更团结,更强大。
目前德州的党内初选正在进行中,初选的目的是要在党内的众多竞争对手中选出最好的人选能代表本党在十一月的大选中获胜,通常我们华裔参加初选的意愿比较低,其实这就代表自己放弃了挑选最佳候选人的权利,而由少数人替咱们做了决定。我本人和很多朋友都非常反感两党的极端分子出线,这些政治极端的人往往不能代表我们亚裔的价值观念和利益,所以我们也应该参与其中来选拔出我们自己能够接受的候选人。另外德州Open Primary的意思是你不必加入任何党派,当你选择哪个党派的选票时,也不能代表你就加入了这个党派。如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留言咨询。
德州初选提早投票共十天,从2月17日到2月27日,最后选举日是3月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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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后美国谁可以投票?昨日美国众议院通过了《拯救美国公民权法案》(SAVE Act)的更新版本,即《拯救美国法案》(SAVE America Act),其力度比原法案更大。原法案要求选民在登记或更新登记信息时提供美国公民身份证明文件(DPOC)。而新版本则向各州发出最后通牒:要么与国土安全部共享其选民名册,要么选民在投票时必须再次出示同样的公民证明文件。
要求所有选民在登记、更新登记信息或投票时亲自提供DPOC,可能会剥夺2100万无法立即获得出生证明的美国公民以及近一半没有护照的美国公民的投票权,而出生证明和护照正是DPOC的主要证明文件。
此外,近7000万已婚女性因更改姓氏而成为受影响最大的群体之一,因为她们的姓名必须与出生证明上的姓名一致。入籍公民也面临同样的问题,他们经常会遇到姓名拼写错误、名字和姓氏顺序错误等情况。(以我为例,我的公民证件和美国护照上是我本人的名和姓,后来结婚再加了夫姓后只改了驾照,因此我的驾照和公民证有不同的姓,按新的法案我也就无法投票了)
这项立法对亚裔美国人和太平洋岛民(AAPI)的影响尤为严重。据Change Research的数据显示,20%的AAPI没有出生证明,14%没有护照,只有8%的人能够随时提供入籍文件。AAPI成年公民中约有三分之二是外国出生的,这意味着AAPI入籍公民面临的问题将比其他族裔群体更为突出。
这项法案还会严重影响许多开展选民登记活动的AAPI组织,包括我们的合作伙伴,因为它要求向政府官员提交相关文件。
这项法案的命运——就像去年通过的类似法案《拯救选举法案》(SAVE Act)一样——在参议院仍不明朗,因为该法案需要60票才能获得通过。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这项法案有可能颠覆美国人熟知的选举制度,并可能导致数百万选民失去合法的投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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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选民为何要投票支持 James Talarico竞选联邦参议员James 的背景是奥斯汀的德州众议员,曾任公立学校教师,现为长老会神学生。他的竞选活动强调建立联盟、基层参与以及基于其信仰和教育经历的道德信息传递。他的策略相对稳健,注重联盟建设,广泛吸引了各族裔选民,并力图通过包容性的语言和弥合分歧来吸引温和派和年轻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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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州选民为何要投票支持 James Talarico竞选联邦参议员德州选民今年在党内初选时为何要选择投票支持 James Talarico for US Senator
(基于他的背景、州议会跨党派合作的经验,温和的竞选主张,以及他向选民强调的重点):1. 基层动员与建立广泛联盟
Talarico 将自己定位为一个致力于团结不同群体、而不是加剧分裂的候选人。他经常强调建立广泛联盟来共同解决问题,这种信息已经吸引了广大的温和派、年轻和独立选民以及民主党基本盘。2. 平价医疗健保和反对金钱政治
他在竞选中强调要挑战亿万富翁和富有利益集团对政治的影响,并认为这是降低住房、医疗健保和托儿成本、帮助普通德州家庭的关键。3. 教育领域的经验与记录
在从政之前,Talarico 曾是一名中学教师。在州议会任职期间,他积极倡导支持公立学校和教师,并跨党派合作制定多项法案。这段经历塑造了他对教育和经济机会问题的关注。4. 强劲的筹款与组织能力
Talarico 建立了强有力的筹款体系,从大量小额捐款者那里筹集了两千万美元,他不接受公司的PAC,使他在资金上具备竞争优势,并有能力开展全州范围的竞选活动。5. 个人的成长故事与价值观
他的竞选常常谈及自己的成长经历与价值观,包括他的宗教信仰和社区服务经历。这种方式充分展现一位以慈爱之心的服务精神和公民责任为核心的候选人形象。6. 在“红州”的胜选可能性
很多主流评论认为,Talarico 相比极左的民主党基调非常不同,他强调团结与务实的竞选风格,可能比更具极左对抗性和空喊口号的方式更适合在德州这样的保守州赢得普选,从而提高民主党获胜的机会。他的主要竞选重点包括:
- 对抗政治中的既得利益和财富影响
- 促进跨党派和社区合作,以慈爱对抗仇恨,而非加深政治分裂
- 将其作为教师,牧师,和州议员的经验带入国家政策层面
编后语: 我认识James还是9年前在他竞选第一任州议员时,后来他成功继续连任四届。不论是在议会大厦还是在其他场所遇到他时,他一直都是那样谦逊,低调,和热情的招呼着我。德州议会在过去两届立法中都产生了很多对华人不利的法案,每当我与他谈及类似问题,他总是毫不犹豫的表态坚决反对这些歧视法案,还叮嘱需要他做什么直接告诉他即可。在他身上,我看不到狡猾的政治人设,只会看到一位可以来你家喝茶聊天的邻家小伙子。我参与德州的政治活动三十多年来,真正看到了一位年轻有为的候选人,而且不是一个只喊口号忽悠选民的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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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内初选提早投票2/17号开始,选举日是3/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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